伏期也绝不会轻易答应别人,他们会推三阻四,会模棱两可,甚至会直接冷脸拒绝。
布鲁斯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点了点头:“对。他就问了一句,那天见到的人员都是韦恩集团的人吗?我说是的。”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笑意:“可能最近管理有成效,人家觉得我们集团人员还不错吧。”
可能吧,温年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她话锋一转:“我听弗雷德说,你是不是要去上学了?”
布鲁斯抿住嘴唇,“他说我需要过属于我这个年纪的生活。”
他停顿了几秒,喉结动了动:“那里的人会议论我父母,会讨论我的家里吧。”
温年站起身,手掌在他肩头压了压,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人感觉到分量:“或许会。但你总要学着面对旁人的眼光。”
布鲁斯垂着眼沉默了很久,像是把这句话含在嘴里反复咀嚼,最后才轻轻点了头。
哥谭最有名的私立学校,初高中一体,能踏进这扇大门的人,家里多半非富即贵。
午后阳光被喷泉溅起的水雾切成碎金,布鲁斯独自坐在石沿边上,等弗雷德来接。
校服的白衬衫熨得笔挺,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着规整的结。
不少富家女孩路过时同他打招呼,布鲁斯抬起头一一点头回应,唇边挂着礼貌的弧度。
没过多久,学校第二校霸汤米带着两个跟班晃悠过来,在他身边大剌剌地坐下,像是专门等着这一刻。
汤米歪着脑袋,一副漫不经心又恶意满满的模样,开口就直接往布鲁斯的伤疤上戳。
“听说你亲眼看见你父母被杀?”
布鲁斯的脊背猛地绷紧了。
他抿紧嘴唇,他一个字都不想和这个人多说,站起身准备离开。
汤米却不打算放过他。
他追在身后,步子不急不慢,语气却愈发刻薄,“那你看见他们流出来的内脏了吗?”
布鲁斯的脚步顿了顿,但终究没有回头,他加快步子走向校门口。
汤米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嗤了一声。
两个跟班凑到他身边,压着嗓子嘀咕。
跟班甲:“你真打算这么刺激他?韦恩家可是大人物。”
汤米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鞋尖碾过地面,脸上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