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还在盘算着送男人去学校进修这件事。
这人用词实在太乱七八糟了。
她捧住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感受到他微微僵了一瞬。
杰罗姆因为这个动作表情变得懵懵的,眨着眼等她开口。
温年盯着他那双色泽漂亮的眼睛,语气真诚:“一直在看你。你想去上学吗?”
前半句话让杰罗姆的嘴角刚刚上扬出一个弧度,后半句话却像兜头泼了盆冷水,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直接凑近她逼问:“不要,你是不是想甩开我?!”
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情绪。
说完这句话后,他忽然顿住了。
前几天温年分手说他脾气不好,那种被嫌弃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来。
杰罗姆垂下眼,眼睫挡住了瞳仁里的情绪。
几秒后他重新抬起脸,眼眶周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潮湿,声音压得很低很委屈:“我都马上二十了,去上学别人会嘲笑我。”
他向来不听别人唧唧歪歪,谁嘲笑他,让他去死好了,没眼光的蠢货,他有一万种办法让对方闭嘴。
温年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微微侧过脸,唇瓣凑到他耳廓边上,温热的气息贴着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拂过去,声音很低。
随着她的话语一寸一寸挤进耳道,杰罗姆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了些许。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信誓旦旦地开口:“我就爱上学!”
语气笃定得像刚刚那场委屈根本没发生过。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
韦恩集团在第二次由布鲁斯主持的会议上,明面上所有的贪污已经被清理干净,暗地里残存的触角盘根错节,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连根拔起的。
在填补了制度漏洞后,普通民众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温暖。
布鲁斯不知道开了什么条件,让那天在东区撞见的那个男人答应下来,以后会帮韦恩集团的基层铺设项目顺利推进。
温年靠在会议桌边,敲着钢笔问布鲁斯怎么做到的。
布鲁斯还有点开心:“我告诉他,会帮助他在东区建立自己的势力。”
“然后他就答应了?”温年几乎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以她对这些人的了解,越是有能力越是高傲的人,哪怕在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