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当初想的是,修一家诊所,救一部分穷人,总比完全袖手旁观强。只是他们没料到有人胆大到敢截流百分百。"
布鲁斯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半晌,他闷声开口:"那我们就算把贪污的人处理了,制度完善了,后面肯定还会有人接着贪吧?那么多钱呢。"
温年这才回过头,弯起眼睛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要想的问题了。"
布鲁斯噎住。
弗雷德瞥了温年一眼,适时补话:"少爷,那就换合适的人管。《克利夫平原报》上写过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二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
布鲁斯:"啊?"
温年抬手揉太阳穴,朝弗雷德挥了挥:"先送他去上学。"
弗雷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会议散了。
几个人进入电梯,金属门开启出来的时候,温年开口:"记得小心点,任何异常都要注意。"
弗雷德应了一声,他这两天已经做好了准备,下了电梯就把布鲁斯裹进保镖人墙里,浩浩荡荡往另一侧通道撤。
温年走向自己的车,身后两个保镖训练有素地蹲下,检查底盘、发动机、刹车片,摸过每一寸可能有异常的地方。
"没异常。"保镖起身汇报。
温年挑了挑眉。
今天会上那个老头子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活剐了,居然忍住了没在最简单的车上动手?
倒有几分出乎意料。
她正要拉开车门。
"温年!"
温年扭头,就见杰罗姆歪着脑袋靠在柱子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却直勾勾地锁着她,眼神带着幽怨。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意外,毕竟杰罗姆不喜欢一个人出门,他觉得哥谭街道上的空气都泛着恶心。
杰罗姆几步跨过来,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出的热气扑上她耳后:"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温年没在停车场跟他掰扯,拉开车门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
车门一落锁,杰罗姆立刻又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