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气得肝都在颤,这么丑陋的男人也配碰温年一根手指头?
"你知道温年有多爱我吧?你算什么东西?垃圾。"
那男人茫然抬头,还没看清眼前扭曲愤怒的脸,脑袋就狠狠挨了一巴掌,赶紧缩回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你什么表情?恶心的臭虫,连呼吸都让我犯恶心。"
杰罗姆语气恶毒,手却捏住那人的肢体,在他惊恐瞪大的双眼注视下,咔嚓咔嚓,活生生把他的四肢往胸腔方向折,像叠什么垃圾一样,叠成一个畸形的肉球。
"咚。"
垃圾桶盖合上的声音不大,他盯着垃圾桶,舔了舔嘴唇,旖丽的面容下全是恶毒。
他看了好多书和剧,里面说过,出轨这种事,零次和无数次之间根本没有缓冲。
他恨透了这个定律。
但没事的,没关系,他会盯着温年的,看见一个杀一个。
想到到时候那些人吓得不敢靠近她,杰罗姆就开心了,整个停车场都回荡着他低低的、绵密的笑声。
温年还在会议室里,敲定明天的行程。
他们需要去贫困区,了解韦恩夫妇投入的项目情况。
所有文件资料什么的都不如现场看。
"为什么偏要去东区?"布鲁斯疑惑,"其他区也有穷人啊。"
温年语气平淡:"过去二十四个月,韦恩基金会对东区的救济拨款,合计两亿美元。"
她顿了一下,抬眸,"但一点水花都没有。"
布鲁斯愣了一秒,声音拔高:"一点都没有?"
温年把目光移向弗雷德。
弗雷德点头:"一点都没有。"
布鲁斯的脸瞬间沉下来,手指攥紧了会议桌边缘。
他虽然年纪小,又不傻,两亿美金换成硬币扔进哥谭市的河,河床都能被抬高。
"那我父母为什么还要往里投钱?"
温年对这个问题不吭气,看向落地窗外边,天色漆黑,笼罩着整个哥谭市。
布鲁斯憋不住,扭头看向弗雷德。
弗雷德叹了口气,声调平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