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皇阿玛心里,不是吗?”
康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压着翻涌的情绪,咬着牙沉声道:“自然是假的。”
胤礽没有接话。
他也没有挣扎,只是将头往后一仰,靠在康熙的肩上,目光重新投向了天幕。
天幕之上,画面已悄然转换。
清梧抱着怀中不断梦魇发抖的儿子,连日不眠不休的照料早已让她身心俱疲,眼底布满红血丝,嗓音沙哑疲惫。
这些日子,为了照顾永晞,她跟弘历已经多日没有合眼,连永宁都是由齐嬷嬷她们照看。
她转头看向怔怔失神、浑身僵硬的弘历,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的异样。
这件事,弘历定然知晓内情。
“元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别的了。
她不在乎永晞嘴里念叨着什么,不在乎那些话背后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真相。
她只想让她的孩子好起来。
弘历喉结剧烈滚动,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心头五味杂陈。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在噩梦中挣扎的永晞,又看了一眼满眼血丝的妻子,终究还是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他说,永晞很可能是皇玛法昔日废黜的太子,是他的二伯,爱新觉罗·胤礽。
他说,当年胤礽也曾在五岁时,同样的日子,同样毫无征兆地染上天花。
他说,那些梦魇里的话,全是当年废太子诏书上的罪名。
话音刚落,寝殿里静得只剩永晞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