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跑了,贾家跑不了!”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杆,往前一站,嗓门洪亮:
“柱子这话没毛病!咱就信公安几天!要是人抓不回来、钱追不回来,大伙儿一块儿上门……易中海的房、贾东旭的房、聋老太的房,全得押出去,一分一厘不能少!”
话音一落,满院子火气轰地炸开。
秦淮茹再怎么抹泪、再怎么跪着求,也没人多看她一眼。
这时,后院那扇旧木门“吱呀”一声,慢慢推开。
聋老太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立在台阶上,眼珠浑浊却盯得死紧,直勾勾扫向中院,脸色黑得像锅底。
刚才何雨柱那句“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妈,如今也是你的干奶奶,后院还空着两间正房呢,让她替你赔”,她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漏。
眼下全院人要把她拖进这趟浑水,连她的屋子都要拿去抵债,老太太脚底一凉,寒气顺着脊梁骨直往上蹿,脑仁儿都嗡嗡作响。
拐杖往地上狠狠一顿,“咚”一声闷响,她嗓子里滚出嘶哑的吼:
“造孽哟!这叫什么事儿!怎么还扯上我这个孤老婆子了!”
“早知今日,当初打死也不认易中海那个白眼狼当干儿子!一辈子没沾他半点光,倒被他拖累得没一天安生!如今还要拉我垫背!”
她又急又怕,手攥着拐杖杆子直打颤。
心里比谁都明白:这群人眼睛都红透了,真逼急了,啥事干不出来?一旦被扯进去,她攒了一辈子的压箱底,就全得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