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海中气得胡子翘起来,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窗纸直跳,“妈是贼,后爹是帮凶,你们俩还能清白到哪儿去?全院的钱票,全让你们家卷跑了,还想赖?”
许伍德阴着脸站在最前头,平日那份稳重早没了影,话冷得像冰碴子:“人跑了,人抓了,这笔账,不落在你们头上,落谁头上?”
骂声跟着炸开,一浪盖过一浪……
“心黑透了!一家子骗子!下药、偷钱,样样来!”
“我们攒半辈子的钱和布票粮票,全让那老妖婆卷了!赔!必须赔!”
“不赔就赶出去!这院子,不养贼家人!”
“捆起来送派出所!跟易中海关一块儿蹲号子!”
拍门的、跺脚的、吼骂的,震得窗户纸嗡嗡直颤。
屋里,贾东旭瘫在炕沿上,抖得像筛糠,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我啥都不知道啊……”
秦淮茹脸白得没一点血色,十指死死绞着衣角,指节泛青。她比贾东旭清醒,也比他更怕……她知道,这时候再喊冤,跟往火堆里泼凉水一样,只会烧得更旺。贾家,早就成了全院的靶心,百口莫辩。
她咬着牙蹭到门边,手摸上门栓,指尖冰凉,却迟迟不敢抽开。
外头骂声越来越响,有人已经抬脚踹门,“哐!哐!”两声闷响,门板晃得厉害,门轴吱呀呻吟。
“再不开,我们撞了!”
“撞!揪出这两个滑头货,扔到街上晒太阳!”
秦淮茹脊背一僵,心知躲不过了。
她屏住呼吸,一把拽开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