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安神的量,便哄她早早躺下,盖好被子,睡得踏实。
今晚,他要办的事,筹谋已久;要讨的账,一分不能少。
他抬脚迈步,精神力化作无数双看不见的手,从前院开始,一家一家扫过去,不漏一寸。
头一个,是许伍德家。这人当年替娄家跑腿,手伸得长,私吞的银钱早攒成了一座小山。光现金就三千二百多块,床底下暗格里还码着四根小黄鱼,金光刺眼,分量压手。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精神力一卷,钱、金条,连同锁暗格的铁皮匣子,全进了随身空间,干净利落。
第二个,是三大爷闫阜贵。院里公认的老抠门,一辈子算计着过日子,连买棵葱都要掂三回。谁也没想到,他藏钱的地方比老鼠洞还密:炕席底下、尿壶夹层、鞋垫夹层、甚至腌菜坛子最底下一层盐里,都裹着钞票。
还有两根大黄鱼、两根小黄鱼,箱底压着几本边角磨毛的古书,全是早年攒下的老底。何雨柱没半点犹豫,扫得干干净净,连一枚一分硬币都没给他留。
接着是刘海中家。二大爷平日架子端得高,走路都带风,家里暗里攒的也厚实:一千三百多块,藏在《毛选》书页夹层、藤椅坐垫棉絮里、甚至煤球堆底下挖空的砖缝中。何雨柱照收不误,半分没手软。
最让他冷笑的,是秦淮茹。这女人精明,也凉薄,一辈子靠算计过活。八百块现钱,被她密密缝进贴身衬衣夹层里,针脚细密,全是克扣家用、哄骗邻里、昧下补贴攒出来的私房。何雨柱连衣带钱一起收走,连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