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撇撇嘴,懒得深究,甩下一句:“行了行了,下次再说!再这么软塌塌的,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老哥哥!”说完推门出去,晃悠着回了贾家,往炕上一倒,脑袋沾枕头就没了声儿。
另一边,秦淮茹躺在炕上,左等右等不见贾张氏回来,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实了。
地窖里只剩易中海,赤着上身瘫坐在地,两手死死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堵着呜咽,断断续续往外冒话:“我这一辈子清清白白……好白菜,咋又让这头老母猪拱了……”
地窖外墙根的暗影里,何雨柱靠着砖缝站定,精神头全吊在里头,把整出戏瞧得明明白白。这几日他压根没进空间歇息,就蹲在院里听风辨影,还真让他守着了这场活春宫。
见易中海捂脸抽抽搭搭的怂样,何雨柱眼底一亮,嘴角翘得老高,手死死按着嘴才没笑出声。心里头那个主意,刚冒头就噼里啪啦烧起来了,越盘越顺溜,只等往下瞧热闹。
1956年正月午后,太阳懒洋洋铺满中院,青砖被晒得微烫。水槽边围满了人,择菜的、淘米的、刷锅的,盆碗磕碰声、水声、人声混作一团,都想赶在男人下班前把晚饭拾掇妥当。
秦淮茹蹲在水槽边搓衣裳,皂角沫顺着木盆边沿往下淌,她手脚麻利,可眼角总往院里瞟,耳朵也竖着,旁人说的每句话,她都听得真真切切。
大妈小媳妇们凑一块儿,嘴闲不住,手也闲不住,东家长西家短,菜市价涨了几分、街道办新添了啥规矩,软声细气裹着哗啦水响,烟火气反倒更浓了。
贾张氏斜倚在贾家屋门的门框上,脚边堆着小堆瓜子皮,手里捏着瓜子“咔嚓咔嚓”嗑着,眼皮半耷拉,看着院里忙活的人,时不时撇嘴嘀咕两句,不是嫌谁择菜挑三拣四,就是说谁淘米哗哗费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挑剔相。
忽地,她捏瓜子的手猛地一停,脸色“唰”地白了,一股酸水直往上顶,呛得眉头拧成疙瘩,手一松,扶着门框弯下腰,喉咙里咕噜两声,干呕几下,身子晃得站不稳,脚边瓜子皮撒了一地也没顾上扫。
院里说话声顿时哑了一半,所有眼睛齐刷刷盯过去。秦淮茹搓衣裳的手也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