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
窗后头藏人不少,扒着窗沿往这边瞅,直咂嘴……这年头东西金贵,再破的木头家什,钉一钉、补一补,照样能用,哪至于劈了当柴烧?有人心里痒痒,想上前捞两剑,可一看何雨柱那胳膊上的筋、那抡斧子的架势,想起他以前动手不留情,脚刚踏出门槛,又悄悄缩了回去,谁也不愿撞这刀口上。
只有闫阜贵,攥着自家门框边,盯着那堆快劈散的旧家伙,脸拧得像块干抹布,脚在青砖地上来回蹭,鞋底磨得“沙沙”响,嘴里絮絮叨叨:“糟蹋啊……好木头,修修就能用啊……”心疼得像割了块肉,可也就站在原地嘀咕,连一步都不敢挪过去,更甭提开口劝一句。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骂声没断过,脏话顺着门缝往外淌,听着就堵心。秦淮茹抱着棒梗,轻轻走到何雨柱跟前,嗓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试探:“柱子,你家那柜子,其实挺结实的……要不,匀给秦姐?让东旭拾掇拾掇,咱家也正缺个放东西的地方。”
何雨柱眼皮一掀,冷眼扫过去,话里没半点温度,只压着警告:“秦淮茹,咱们两家八竿子打不着,别一口一个‘秦姐’叫得亲热。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再有下回,我真拿鞋底子糊你嘴!”
秦淮茹一怔,眼圈立马红了,眼泪滚下来,声音发颤,委屈得不成样子:“柱子,姐哪儿惹你了?你要跟贾家不对付,可我没招你呀!”
“哼。”他鼻腔里哼出一声,眼神凉飕飕的,像看透了什么,“你说得倒轻巧,好像自己不是贾家人似的?怎么,你还想跟贾家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