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脖子一梗，嗓门冲天：“何雨柱！打女人算什么能耐？剩下几下，我替秦姐受！”

何雨柱手攥着皮带，动作一顿，侧过脸扫了汪海洋一眼，嘴角往上一挑，带点冷意：“哟，倒没瞧出来……汪海洋，你还有这副心肠？比贾东旭那缩头货强多了。”

话音刚落，贾东旭脸“腾”地涨成猪肝色，杵在原地，指节捏得咯咯响，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一步也挪不动，只死死盯住汪海洋，眼珠子都快迸出血来。秦淮茹也怔住了，泪还挂在脸上，嘴半张着，连哭都忘了出声。院里人影晃动，压低的议论声窸窸窣窣地浮起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汪海洋身上，说不清是佩服、忌惮，还是别的什么。

汪海洋牙关咬紧，脊梁挺得笔直，一声不吭挨完剩下的七下。皮带抽在背上，“啪啪”作响，几道红印立刻浮起来，可他腰没弯一分，肩膀没抖一下，额头上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拳头攥得指节泛青，指甲陷进掌心都没松劲。

何雨柱收了皮带，手腕一抖甩回手里，抬眼扫过满院子哑巴似的街坊，嗓音沉得发硬：“我何雨柱什么样，今儿个都给我看明白了！这顿算轻的，全当提个醒……往后谁敢动我东西，谁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活，这皮带抽下去，真能抽断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