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红布裤衩晃眼得很。偏他慌得离谱,第一反应竟是捂脸,倒把提裤子这事忘了。院里“噗嗤”几声笑出来,又赶紧捂嘴憋住。
何雨柱捏着皮带,梢儿往地上一甩,“啪”一声脆响,满院霎时鸦雀无声。
刘海中臊得满脸紫涨,手忙脚乱往上提裤子,一边往后面小跑一边回头指着何雨柱骂:“何雨柱!你等着!我这就出来收拾你!”手指一用力,刚提上去的裤腰又滑下来,他脚下一绊,“扑通”摔了个狗啃泥,门牙磕着地,差点磕掉半颗。院里笑声“轰”地炸开,连何雨水都侧过脸,肩膀直抖。
何雨柱没搭理他撒泼,目光直直锁住闫解成,手腕一抡,皮带“啪”地抽在他背上,一道红印子立马浮起来。“闫解成!”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家天天挂着‘书香门第’四个字,倒养出个偷鸡摸狗的小毛贼!今儿我就替你那管不住儿子的爹,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话音刚落,皮带便劈头盖脸抽下去,专往胳膊肘、大腿内侧这些嫩肉上招呼,一下比一下狠,半点没留余地。闫解成疼得在地上翻滚,起初咬着牙不出声,才挨了三四下,就撑不住了,哭嚎着直喊:“柱哥!柱哥我错了!再不敢偷了!求你住手!真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