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半路撞见人,反倒坐实了……只好原地打转,手心全是汗。
何雨柱刚迈出院门,胳膊就被闫阜贵死死拽住。闫阜贵脸上堆着笑,话却软中带硬:“柱子,柱子!慢着,有话好商量!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你这一报案,真把人送进去了,往后见面就是仇人!你还要在这儿住,雨水还在附近上学,把左邻右舍全得罪光了,日子还能过得踏实?”
何雨柱眼底一寒,猛一甩手,力道之大,闫阜贵一个趔趄,差点撞上门框。“闫阜贵,”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砸出来,“你这是劝我,还是压我?
我妹妹上学的事,轮得到你替我操心?我看你是心虚了吧!偷了我的东西,还拿我妹妹当由头,胆子不小啊!”闫阜贵脸霎时煞白,嘴唇直哆嗦,张了好几次嘴,愣是一句囫囵话都没吐出来。
这时,刘海中大步赶过来,叉腰挡在何雨柱面前,下巴微扬,语气斩钉截铁:“何雨柱!你闹够没有?说了院里事院里解决,你偏不听!这四合院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我们三位大爷在!我们就是院里的主事人,还能不给你做主?”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闫阜贵躲闪的眼睛,又落在刘海中绷得发紧的脸上,心里透亮……这些人,就是怕事情闹大,怕露了底,怕那层糊着的纸被捅破。
他往前一步,声音响亮,字字砸在地上:“刘海中,你们三位大爷要是真能做主,当初王师傅想报案,你们怎么没查?现在我要去报案了,你们倒一个个跳出来拦?我看你们不是给我做主,是给贼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