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雪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继续收拾,嘴里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
陆晨笑了笑,没有反驳。
第三天一早,两人踏上了旅程。
飞机降落在省会的机场后,他们换乘了一趟绿皮火车。
火车在山间穿行了四个多小时,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山峦和蜿蜒流淌的江河。
车厢里人不算多,大多数是当地的居民,背着大包小包,说着陆晨听不太懂的方言。
当然,那是之前的事了。
现在他掌握了语言精通技能,那些方言的发音规律在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被拆解、归类、识别,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听懂七八成了。
但他没有声张,只是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握着江雪的手,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江雪靠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头发被车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飘动,有几缕拂到了陆晨的脖子上,痒痒的。
陆晨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继续望着窗外。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
“到了。”陆晨轻声叫醒了江雪。
江雪睁开眼,迷蒙地看了看窗外。
站台很小,只有一排低矮的平房,站牌上的字已经有些斑驳了。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青山,山顶缭绕着薄薄的雾气。
“到了?”她还有些迷糊。
“到了。”
两人下了火车,走出车站,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那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草木的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江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好舒服。”她由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