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山海关城头的火光,如一柄离了弦的箭,不射到终点,绝不回头!
一人一马,所过之处,皆如劈波斩浪。
金兵们起初还想往上冲,可看着那条越拉越长的血路,看着那遍地找不到完整脑袋的同袍尸身,一个个手软了,脚也软了。
不知是谁先扔了刀,转身就跑。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如瘟疫一般,越来越多的金兵开始朝两侧退避。
生生给那一人一马让出一条通衢大道来。
他们,不敢拦了。
他们宁肯回去面对努尔哈赤的军法,也不愿在这黑夜里跟这尊杀神对上。
没有一个金兵,再敢挡在石猛面前。
............
旱门关,城下。
巴图蒙克刚刚跳上一匹无主的战马,正要再找扬古利拼个死活。
一抬头,正看见石猛从金军阵后杀了过来。
“大哥!”
“大哥!!!”
巴图蒙克兴奋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扬起双刀,冲石猛的方向拼命挥舞,像一个终于等来了援兵的孩子。
他的对手扬古利也跳上了一匹战马。
这位号称金国第一猛将的男人,顺着巴图蒙克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一条被石猛杀穿的血路。
他先是一怔,随即怒不可遏。
那眼中像烧起了两团火,浑身的血都往头顶上冲。
“你就是大乾第一的石老虎吗?”
扬古利暴喝一声,从地上拔起一杆铁枪,竟放弃了巴图蒙克,径直朝石猛纵马冲去。
眼神中更是燃起了某种近乎狂热的战意:
“什么大乾第一猛将?”
“让我来试试你的能耐!”
他冲锋起来,像一头被鲜血激怒的猛兽。
马蹄踏地如战鼓,铁枪端平,人借马势,马助人威,枪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森寒的直线。
扬古利朝石猛冲锋起来,狰狞着、咆哮着:
“杀啊!杀——!”
巴图蒙克见状大急,也纵马追了上去,大喝道:
“大哥!大哥!”
“这贼人与我有仇,留给我......”
可石猛听到巴图蒙克的呼声时,已经晚了。
扬古利来得太快了。
巴图蒙克后面的话还没喊完,扬古利手中的铁枪,已然裹着万钧之势,直刺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