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二马交错。
只一个照面。
石猛甚至没有正眼看那对面来敌。
左手双刃矛已经递出。
其速度之快,阿山只见一道银光从眼角闪过。
他本能地收枪格挡,可枪杆还没横过来,矛尖已经没入了他的胸膛。
噗嗤!
双刃矛从阿山前胸贯入,后背透出。
“去!”
石猛手腕一抖,将阿山的尸体高高挑起,朝侧面甩去。
阿山的尸体在空中翻了两圈,正砸向另一名冲来的甲喇额真。
那甲喇额真来不及躲闪,被阿山的尸身连人带马砸翻在地,又被后续冲上来的金兵战马践踏而过,当场毙命。
一招杀两将!
尤其其中一位还是能与巴图蒙克斗上数十回合的猛将阿山。
这一幕落入周围金兵眼中,无异于天崩地裂。
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一步......
............
说,石猛授封忠武郡王之后,已经很少亲自上阵厮杀。
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中军帐里画地图,在沙盘前跟将领们推演攻防。
打巴阿邻、剿倭寇等战争,都是手下人去冲,他只在最后关头压一压阵。
这就导致,时间长了,许多人便渐渐忘了一件事......
忘了眼前这个嬉皮笑脸、满嘴浑话的年轻人,当年是从死人堆里一刀一刀杀出来的!
他身上的王袍之下,仍是那副百战不死的筋骨!
他手里的长戟之下,仍能碾碎这世间任何敢挡他路的人!
金兵、金将,来多少、死多少!
无论你是噶布什显超哈,还是红甲巴牙喇、白甲巴牙喇,亦或是什么百骑将、牛录额真、甲喇额真、固山额真......还是什么大贝勒、小贝勒。
在石猛面前,俱无一合之将!
没人能挡住他前进的步伐!
一个照面,死一个!
两个照面,死一双!
杀人如割草!砍头如切菜!
正谓之,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那些被杀死的金兵,鲜血溅满了石猛的铠甲,又被新的鲜血覆盖。
他背后的玄底红纹将帅大氅,早已被血浸透,沉甸甸地挂在身后,想飘都飘不起来了。
可石猛,像没有丝毫感觉,仍然一力向前!
他的目光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