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友人走回内院,一身素衣的钟柔月,便那么直挺挺的站在主院。
“夫,夫人……”
陈昭延有些慌。
谁把钟柔月放出来的,她怎么会在主院的?
“哟,陈兄,这侯夫人……清丽脱俗啊!”
钟柔月不施粉黛,就连发簪都是根木簪。
“侯夫人是钟尚书之女,没想到还是犹如二八少女模样,陈兄,艳福不浅啊!”
陈昭延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是要哭还是要笑。
“夫人,你怎么站在这,是在等为夫吗?”
钟柔月笑了,即便没有半分妆容,她笑起来,也有一种明艳感。
“侯爷,你可关得我好苦啊!”
陈昭延心里一急,立马上前,他可不想被人问为什么要关着钟柔月。
“夫人,你身体抱恙,还是快回去歇息吧!”
“我已经吃药了啊!钟柔月幽幽道:“还是侯爷替我找的大夫呢?”
陈昭延听着钟柔月轻柔说话,心里又松了口气。
安神药看来还是有用的,钟柔月的性子,都柔和了许多。
“夫人,本候不也是担心你身体吗?”
陈昭延上前,低声道:“别让本候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回去!”
“可是侯爷,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钟柔月脸上没有笑,只有一种虔诚的平静。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她手里的木簪,已经狠狠地扎进了陈昭延的脖子。
“你说我疯,我就疯给你看,陈昭延,我杀了你!”
钟柔月一击之后,又迅速拔出簪子,再一次扎向陈昭延。
“侯爷~”元吉快速上前,一脚踢飞钟柔月。
捂着脖子的陈昭延,双目圆睁,那血……却是怎么也按不住,他惶惶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话来。
“陈兄,来人,快来人……”
现场混乱嘈杂,摔在一旁的钟柔月低声吃吃的笑。
神色时候癫狂,时而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