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杀了银翘!”
“好好好,老奴这就写信给夫人,让钟家把人处理了。”
许嬷嬷哄着钟柔月,“夫人莫要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嬷嬷,我会让他知道,同我说的承诺,都得算数的!”
钟柔月眼神发狠,死死盯着陈昭延离去的房门。
被钟柔月赶出去的陈昭延,出了内院,脚步就慢下来了。
他回头看了几遍,都不见有人来追,心里更是来气。
“元吉,快,去告诉母亲,让人把银翘藏好。”
陈昭延猛地想起,立马吩咐手下。
钟柔月狠起来,可是连庶妹都杀的,万一她真的要对银翘动手呢?
不行,他得回去警告钟柔月,侯府可不能只有一个孩子的。
陈昭延回头往内院走,才走进内院,就听到一道细细的声音。
“小公子呀,这都天黑黑了,可得睡觉觉哦!”
“小公子的母亲说过,你可是侯府唯一的公子,金贵的很哪!”
陈昭延看到前方,钟念抱着孩子一便走着一便哄睡。
他心里咯噔一声,什么叫做,锋儿是侯府唯一的公子?
突然间,他感觉鼻子发痒,一抹,一手血,顿时惊得脚下一个趔趄。
他也顾不得同钟柔月说什么了,捂着鼻子快速离开,他要去找府医。
钟念缓缓转身,怀里的孩子早就稳稳睡去。
她呀,就是故意让陈昭延听到的。
就是不知道,当陈昭延发现自己身子坏了的时候,会怪到谁的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