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
钟念这话说完,在场的人,很多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想要人,假扮王嬷嬷,有人假扮采荷。”
钟念幽幽道:“我知道一些夫人的年少时光,我们就……场景重现!”
“那……夫人还是夫人吗?”翠芝好奇问道。
钟念摇头:“不,夫人根本就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对疼痛有感觉……”
“所以我想,在这出大戏里,她不是夫人,而是钟家庶女!”
钟念细细同内院的人,讲述了钟柔月年少在钟家的事情。
她说都是钟实告知的。
她不急着直接赋予行动,她要做的是万无一失。
她看到内院不少人蠢蠢欲动,脸上都闪着兴奋的光。
“你……就那么想让钟柔月清醒?”
陈允臣回来得知这事,有些好奇。
“还是说,你是想让她经历你的过往?”
钟念抬眼看着陈允臣,眼神格外莹亮。
“你看穿了我!”钟念没有否认:“那你会阻止我吗?”
陈允臣摇了摇头:“未经他人苦,又怎么能劝你停手呢?”
“而且,这是整个内院都想干的事情吧!”
陈允臣伸手将钟念揽入怀中:“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但是多少也带这些个人私怨。”
“钟柔月往日跋扈,应该没少处罚内院的人吧!”
钟念靠在陈允臣的胸膛,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
“你不觉得,我很恶毒吗?”
“你自己觉得吗?”
陈允臣握着钟念肩膀,认真地看着钟念的脸。
“钟念,如果想做,就去做,我相信你有分寸,如果万一……真的失了手,也有我!”
“我会帮你扫尾的。”
“我要钟柔月清醒,是要她直面自己做过的事。”
钟念认真道:“我也要让她知道,我还活着,我从乱葬岗爬出来找她复仇了!”
“嗯,侯府侍卫,我会调动,什么时候动手?”
“不会太晚的。”
钟念说得坚定,“此外,钟实那边,有能把他拉下马的证据了吗?”
“如果钟柔月清醒之时,得知钟实深陷囹圄,钟家万劫不复,她也将在大牢中与父母相聚,这……不是更大快人心?”
钟念沉声道:“我不想在节外生枝了,所有的恩怨,也该了结了。”
“那……我们的婚事能提前吗?”
钟念诧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