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动。
颜音在石桌边挨着唐轻影坐下。
唐轻影听见声响,肩膀的呜咽停顿下来。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脸上还挂着眼泪,看到是颜音,别扭地别开头,“你来干什么?”
颜音望向亮着灯光的别墅主楼,声音有些飘渺。
“你觉得徐斯凛离谱,不守分寸,但这栋房子里最不堪的人,其实并不是他。”
唐轻影眨了眨眼,脸上的悲伤淡下去几分,疑惑地问:“什么意思?还有比喜欢自己侄媳妇更不堪的?”
颜音垂下眼。
“在大家眼里,徐斯珩为我不惜和家族对抗,是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对吧?”她温和都问唐轻影。
唐轻影吸吸鼻子,“不是吗?”
“曾经是。”颜音成天人,但后半句话的声音里,暗含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遗憾,“但人是会变的。”
“他身体有问题,那方面不行,我们过了好几年的无性婚姻,我原本已经打算和他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也说服了自己柏拉图也挺好,可他并不是完全不行啊,他有一天发现,他竟然会对他的女秘书有生理反应。”
“什么?!女秘书,不会是那个颜画吧?”唐轻影惊讶得忘记了哭泣。
她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惊讶那么英俊优雅的徐斯珩竟然那方面不行,还是应该惊讶他会对自己的女秘书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颜音点点头,“对,就是她。”
“徐斯珩偷偷养着她,在京郊给她买了一套五层的豪华大别墅。”
“我去过那栋别墅,无比豪华奢靡,他是真是舍得宠她啊,给她买比我还贵的车,让她停我的专属停车位,每隔一段时间就带她去旅行,甚至走完了我做的蜜月攻略。”
“他以为我不知情他们的事,名正言顺地把那女孩带到我们家里来住,我只要质疑他们的关系,他就一口咬定只是上下级,反过来指责我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