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政事堂那边。”
在这等态势下,顾信终是有所动,语气低沉道:“本身京郊赈济一事,就是政事堂想立威的媒介,但事情却一再发生变故,以至政事堂的谋划不仅落空,更使陆瞻一行在朝野间声望大涨,这令政事堂上下颇为难堪。”
“现在坤宁宫一系……”
“别告诉哀家,你想将此事挑到政事堂这边。”张太后冷冷打断,盯着眼前这位她最倚重的谋臣。
“臣知道,这并非是上策,不管事态怎样去绕,始终都绕不过太后,绕不过长乐宫。”顾信垂首,神色保持如常道。
“但就眼下的形势,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只会对太后,对长乐宫更为不利,毕竟坤宁宫这次动的太快了,且闹出的动静也太大了。”
“百十万两的银钱说砸就砸,更别提这次还动员起那么多的人,这般手笔,不可谓不大,这般声势,不可谓不盛。”
“如今京中百姓只知坤宁宫仁慈,却不管这背后到底掺杂了多少利益,也不管这之后会带来什么,他们只认这份‘恩’。这份‘恩’,便是坤宁宫最坚硬的甲胄。”
张太后紧攥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也是她想了又想的根节所在,尽管张太后不愿承认,但在这一局中楚婳的确赢了,且赢得是无可挑剔,这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能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