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视察灾民的政治举措,让姬雅、曹玉、陈啓、宁诚、景白等人的观念受到冲击,他们印象中的天子,与实际中的天子,是存有极大差别的,这也使得他们对皇权多了几分敬畏,同时更懂在庙堂上的诸多掌权者所谋之事。
“陆某就知诸君会对此有想法。”
迎着投来的道道注视,陆瞻表现得很平静,“陆某此举,确有搏一把的心思,但绝非是拿天子声誉做赌注。”
“诸君仔细想想,陛下前些时日所做之事,真就只是为叫受灾群体知道陛下在记挂着他们,朝廷在留意着他们那样简单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会在途中平白出现行刺作乱之举?要知道这件事,如今在朝野间所引争议及关注,是要远高于天子驾临京郊及赈济灾民的。”
嗯?
听到这话的众人,不由生出了疑惑,更由此陷入到了沉思。
“诸君仔细想想。”
陆瞻撩袍朝他们走来,“在没有上述所提诸事前,我等所接手的赈济之事,在朝野间是怎样的?”
“处处受限,处处被压。”
曹玉下意识吐槽起来。
“不错,就是处处受限,处处被压。”
陆瞻的目光落在曹玉身上,伸手道:“讲句不好听的,包括陆某在内的诸位,还有不断从京畿各地涌来的灾民,早已成为某些当权派,不论中枢,还是地方,用以博弈及斗争的筹码了。”
这番话讲出时,不少人下意识点头。
对此他们是承认的,也认可的。
“而陛下这一趟京郊之行,看似是恩泽灾民,实则是给我等,乃至万千灾民,争取到了一丝宝贵机会。”
看到众人神色有所变,陆瞻神色有所变,语调微沉:“这个机会,就在于更多的曝光与关注,正因为有了这个,陆某才会想借势将债券发售之范围,从上京城扩至京畿周边。”
“这不仅是为赈济筹措钱粮,更是趁此势让更多的人,了解真正的天子,到底是怎样的,而不是被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刻意抹黑、扭曲的模样。”
“景辰的意思,是趁此机会去传一些正面舆情?”姬雅似猜到了什么,眼神有所变的看向陆瞻。
“不错。”
陆瞻点点头:“讲句诸君可能不爱听的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