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如此,李彦却表现得有些激动,“虽说受那位的影响,御前格局是有了不小变化,但那位想要将一些话传出宫去,那绝对是没有可能的,再者言即便真传出去了,那位在京并无根基啊,毕竟……”
说着,李彦停了下来。
即便是到现在,他也不觉得在大兴殿的那位,能够在这深宫之中,对宫外施加如此深远的影响。
“你似乎遗忘了一处。”
张太后伸手指向李彦。
“御府?!”
被这样一提醒,李彦睁大了双眼。
这一刹,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僵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这也连带着让他一些想不明白的事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如果说是御府在暗中鼓捣这一切,那一切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单是御府为何要这样做?
不。
更准确的来讲,是御府令赵忠为何要这样做。
“这恰恰是最有趣的地方。”
张太后轻呼一声,神色有所变的开口,“有些时候啊,不能只把眼睛盯到表面,更应盯在暗处,毕竟表面的敌人即便再强,那也是有弱点与缺陷的,但藏在暗处的敌人,往往才最致命,也最难防备。”
“赵忠是个聪明人,他深知在这深宫之中,唯有让水浑了,鱼才能活得自在。如今这京城的风向变了,未必是风动,而是有人在底下搅动了池水。他借势而起,看似顺从时局,实则是在乱中取利,为自己铺一条旁人看不见的退路。”
“而更应值得警惕的,是被哀家一手推上皇位的那位,似乎生出了野心,不,更准确的来讲,是想挣脱这傀儡的枷锁,真正握住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这不再是单纯的求生,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反扑,他不再满足于做那提线木偶,而是想亲手剪断那些丝线,哪怕代价是玉石俱焚。”
“主子,那接下来要怎样做?”
李彦听后立时道:“要不要……”
“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然不等李彦将话讲完,张太后却出言打断,“眼下这些,不过是哀家的猜想,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即便是将这些散布出去,长秋宫也好,政事堂也罢,亦或是在朝其他人,也只会当是一个笑谈,根本就不会有人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