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不是仓促下造出的,这叫李彦立时联想到一物。
银票!
在大夏境内是有一批钱庄、票号的,以有偿的方式将金银存入,如此便可在本号或分号凭票兑换。
这对有此需求的群体来讲是愿意这样做的,哪怕是需要付出些代价,可跟大额金银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商贾。”
张太后俯瞰着李彦,眼神冷冷道:“在朝局如此复杂,时局如此动荡,有这样一批群体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却依旧选择这样做,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李彦沉默了。
因为对此事了解不多,所以他不知该讲些什么。
“你可知陆瞻是用什么来给此物赋予价值的吗?”张太后撩了撩袍袖,“是用登记造册的灾民,如果到期不能兑付本息,则持有债券者可到有司换取。”
“他怎么敢!”
李彦心惊不已,尽管在大夏是有奴仆交易,且是受朝廷保护的,但用灾民来作为锚定,这在大夏是从没有过的,这要是传扬出去那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为何不敢?”
张太后听后却笑了起来,“虽说他领了赈济灾民的差事,但自始至终,从政事堂,到户部,到其他有司,除了在名义上给予了支持,可实际上的支持却丝毫没有。”
“而面对规模不断增多,且忍饥挨饿的灾民潮,对于陆瞻来讲,唯一能让他动用的就是灾民本身。”
“可……”
李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是陆瞻哪来的这个胆子啊,毕竟这件事要是没有处置好的话,那是会掀起风暴的。
“而且一个有趣的现象,就在这不经意间形成了。”
对李彦的反应,张太后似没有看到一般,反倒是露出似笑非笑之色,“即负责存储钱粮的地方,实际所存钱粮要比兑换债券所得钱粮多出了不少。”
“这件事发生的前后,恰好是上京城出现舆情变动,使各方势力注意被转移的特殊节点上。”
“主子的意思是说,在陆瞻的背后存有一股力量?”李彦这次抓住了重点,有些心惊的抬起头来:“您不会是想说大兴殿那位吧?”
这次换张太后沉默了。
“这不可能吧。”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