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赵明昭沉默了片刻,才对赵贯开口道。
对于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想知道赵贯是否会对自己讲这些,也想看看,此人到底能看透多少。
天下熙熙皆因利来,天下攘攘皆因利往。
这世俗间的太多事,都是换汤不换药的,不管是在什么朝代下,是在什么时期下,这都是不会变得。
“现在就看陆瞻怎样做了。”
赵明昭撩了撩袍袖,声音低沉道:“如果就因为京兆府有所动,陆瞻便放松警惕的话,那后面的布局就不好进行了。”
“陛下,是否要奴婢派人提醒一二?”
赵贯听后,立时躬身行礼道。
“不。”
赵明昭摆手打断,“这时候提醒是无用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如果连这点风波都看不透,那陆瞻就不是朕想要的肱股了。”
“再者言,就如今的形势来看,于暗中盯着陆瞻的人众多,万一被一些人察觉到了什么,反倒是不好了。”
尽管赵明昭心底有些担忧,但是就眼下的形势来讲,他除了耐心等待外,已是别无他法了,毕竟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便只能看陆瞻的造化了。
不过在赵明昭的心中,对陆瞻是有信心的,毕竟这个人展现出的能力,已超出庙堂上的很多人了,其过去之所以没有起势,所欠缺的不过是一个合适的契机罢了,如今这契机既已摆在眼前,若他真能借此破局,日后必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