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经过。
是张雨霏。
她停了一下,“你坐这?”
“嗯。”
“靠窗?”
“对。”
“那你睡觉记得把窗关上。”
“为什么?”
“晒。”
“……”
陈知远抬头看她,“雨霏姐。”
“嗯?”
“我十七。”
“我知道。”
“不是七岁。”
“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
张雨霏笑着走了。
陈知远靠回座椅,已经懒得说了。
……
十几个小时航程,飞机起飞以后。
最开始还有人聊天,后来慢慢安静。
陈知远戴上眼罩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云层。
他摘下眼罩,旁边桌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袋坚果。
陈知远盯着看了两秒,转头,隔着过道。
陈芋汐正在看平板,注意到他的视线,她指了指前面。
“雨霏姐给的。”
“……”
陈知远拿起坚果,突然感觉自己这趟不是去参加奥运,是被一群姐姐押送去春游。
……
飞机继续向西,跨过漫长航线,窗外天色变了又变。
终于,广播里响起即将抵达的提示。
巴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