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负责相信。”
院门前,赵文翰扶着梯子,顾辞踩在第三阶贴横批。
袁少游蹲在一旁刷浆糊,乔清影抱着胳膊指挥。
“左边没刷到。”
“刷了。”
“边角还差一点。”
“清影妹妹,我怀疑你在针对我。”
“自信点,把怀疑去掉。”
袁少游探着身子去补边角,宽大的袖口啪嗒一下粘在了门框上。
他往回一收胳,整个人被袖子拽了回去。
“顾爷爷,救命!”
赵文翰抬头看了一眼。
“别动,越扯越坏。”
“我没动,是门框先动的手!”
乔清影忍着笑,拿剪子比了比。
“要不剪了吧。”
“不行,这衣裳八十两!”
“那把你留在这里当门神。”
灶房中传来李氏的声音。
“念念!晚盈!你们两个小心烫!”
王氏看着灶台边两个像小老鼠一样的丫头,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顾念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嘶哈嘶哈吸着气,一边拿小手在嘴边扇风。
宋晚盈也好不到哪去,烫得直跺脚。
“害,急什么,当心伤了舌头。”
王氏拿过一个小瓷碗,挑了几个放凉些的肉圆装进去。
“去院子里吃。不够婶婶再给你们炸。”
顾念笑嘻嘻接过碗。
“娘,我们不是馋。”
“我们是在替大家尝尝咸淡。”
宋晚盈咽下嘴里的肉,跟着点头。
“对。事关年夜饭品质,必须严谨。”
“好好好。”
“就你们两个嘴贫。快去吧。”
午后,日头偏西。
顾府备好香烛祭品,一行人乘车返回清河村。
车马刚过石桥,村口便响起震天的炮仗声。
七叔公拄着拐杖等在祠堂外,嘴上埋怨众人乱花钱,脸上的笑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村里的孩童穿着新衣裳,追在马车后头跑,手里还举着顾府发下去的糖果。
祭礼结束。
顾辞站在“清河世泽”的匾额下,看向祠堂外乌泱泱的乡亲。
“今日是除夕,诸位叔公、伯伯婶婶,我只说几句话。”
“这几年,村里日子好了,孩子有书读,老人有米粮,织坊和集市也有了生意。”
“这些不是顾某一人的功劳,是大家一锄头一锄头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