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白玛轻声说道。
“哎哟喂!可算好了,胖爷我这老腰都要断了!”
胖子第一个哀嚎起来,松开黑瞎子,活动着酸痛的肩膀。
黑瞎子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抱怨道:“胖子,你再用力点,黑爷我今天就能直接下葬了。”
吴邪长出了一口气,拉着新娘迫不及待地想要走过去看画。
“让我看看,把我画得帅不帅!”
白影也直起了身体。
离开张起灵肩膀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不舍。
张起灵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回了刚才下沉的肩膀,恢复了原本笔挺的站姿。
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白影脸上。
确认她没有因为站立太久而产生不适后,才将目光转向了画架。
白玛没有阻拦他们靠近。
她只是从画架下方的格子里,拿出了一支极其纤细的毛笔。
这支笔不是用来画油画的。
她在旁边的一个小碟子里,蘸取了一些纯黑色的颜料。
众人都围拢了过来。
画布上,色彩温暖而明亮。
阳光、梧桐、笑闹的人群。
吴邪和新娘在中间,笑容灿烂。
胖子滑稽的鬼脸,黑瞎子欠揍的剪刀手,解语花傲娇的侧脸。
一切都被定格在了最鲜活的瞬间。
而在画面的边缘。
一如既往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年轻男人,身姿挺拔。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纤细身影,正安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白影看着画里的自己。
她发现,画中的那个自己,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防备和冷漠。
柔和得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白玛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叹声。
她微微弯下腰。
提着那支细小的毛笔,手腕悬空,稳稳地落在了画布的右下角。
白影的视线跟随着那笔尖的移动。
黑色的颜料在未干的底色上,洇出清晰的边缘。
白玛的动作很慢,极其郑重。
她写下了一个字,又写下了一个字。
笔锋转折,带着一种岁月的沉淀。
“致我最骄傲的孩子们,”
白玛顿了顿,蘸了蘸墨。
阳光打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笔尖再次触碰到画布。
“和这漫长岁月里最好的馈赠。”
笔尖在最后一个字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