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你如果单枪匹马过去,太危险了。”
“我又不傻,为了几个城池就把自己搭进去不划算。”秦阳顺势揽住她的腰,“那封信只要送到诺瓦克手里,他就明白目前的局势。你是火戎国前国王的女儿,只要你没落到新王手里,而且还得到了大魏的庇护,诺瓦克就有了坚守的底气。”
绮莉丝点点头:“诺瓦克是个性格固执的人,当年父王遇害,新王篡位,他带着家族骑士死守险关,就是为了保住王室最后的根基。只要他知道我平安,肯定会拼死守住那座关卡。”
“打仗这回事,有时候拼的就是一口气。”秦阳捏了捏她的肩膀,“这段时间你就安生待在府里,哪也别去,外面的事情有我。”
绮莉丝听着秦阳的安排,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大将军府运转得极为平稳。
秦阳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军营巡视一圈,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出关作战的打算。
整个凉城风平浪静。
直到第八天傍晚。
王小天从侧门溜进书房,手里捏着一张封着火漆的密条。
“将军,叶当家那边来信了!”王小天走到跟前,把密条递过去。
秦阳拆开火漆,扫了一眼上面的暗语。
“暗线传回来的消息,信使已经在月亮湖附近换了最后一次快马。”王小天压低声音汇报,“这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碰到火戎国的大股巡逻队。按照信使的脚程,再有七八天,就能穿过封锁线,摸到诺瓦克族长的驻地。”
秦阳站起身,走到挂着羊皮地图的墙壁前。
他屈起手指,在险关的位置上点了一下。
“七八天。”秦阳转头看向王小天,“阿兰雅那边弄得怎么样了?”
“热闹着呢。”王小天咧嘴乐了,“阿兰雅将军带着那五百人天天在边境线上扬沙子,战鼓擂得震天响,火戎国边境的几个守将吓得一天往都城发三趟急报,说大魏集结了上万骑兵,随时准备叩关,现在他们连个斥候都不敢往咱们这边派,全都缩在城里死守。”
“那封关于拂菻国的假信呢?”
“也起作用了。火戎国几个大商埠的黑市里,都在传拂菻国议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