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天立刻领会:“越是花钱买不到的情报,火戎国的眼线越觉得是真的,不出三天,这消息就能摆在新王的案头上。”
秦阳转头看向阿兰雅。
“碎叶城的兵马现在是什么情况?”
“随时可以调动。”
“你带上我的令牌,立刻回碎叶城,让娜塔挑五百个骑术最精湛的弓骑兵。”秦阳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木棍指着边境线的一处豁口,“把人带到碎叶城东北侧这片高地上。”
“就五百人?”阿兰雅皱起眉头,“要是火戎国守军杀出来怎么办?”
“他们不敢。”秦阳扔下木棍,“火戎国新王刚篡位,各地局势不稳,这个时候如果发现大魏边境有大军集结的迹象,边境守将绝对不敢抽调兵力去支援围攻诺瓦克家族的战役。”
秦阳敲了敲沙盘边缘:“你这五百人,要给我跑出五千人的气势。每个人配三匹马,马尾巴上绑满松树枝。白天顺着边境线来回跑,多打一些咱们大魏的战旗,一定要跑出尘土飞扬的效果。晚上就在山头上点起连片的篝火。记住,只在咱们大魏的境内活动,绝不越过界碑半步。”
阿兰雅摸了摸腰间的弯刀:“懂了,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吓破他们的胆。”
“去办吧。”秦阳摆摆手。
处理完这些,天已经彻底亮了。
秦阳顺着回廊走向后院。
院子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绮莉丝正蹲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个杵臼,仔细地捣碎几味西域特有的干草药。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秦阳走进来,马上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
“将军,你没走?”绮莉丝快步走过去。
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秦阳昨晚安排那么多事,是为了亲自带兵出关去救人。
秦阳拉着她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看着她沾了些药渣的手指。
“我如果走了,谁在凉城镇场子?”秦阳拿出手帕帮她擦掉指尖的药粉,“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叶家的商队走的是西关外最隐秘的路线,信使全天候赶路。”
绮莉丝靠着他的肩膀,松了一口气。
“我怕你为了我去犯险,火戎国现在到处都是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