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筋断裂。
杀手惨嚎出声,嗓音彻底破了音。
秦阳把刀尖拔出来,对准他的另一只脚踝。
“我再问一遍,接应点在哪?”
杀手疼得浑身抽搐,防线彻底崩溃。
“城西……老君庙后院枯井……有人接应……”
秦阳反手用刀柄连砸三下,直接把这三人全部敲晕。
整个西厢房终于安静下来。
秦阳转过身,看向缩在床榻角落的绮莉丝。
她浑身都在发抖。
散开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西域女人特有的曼妙曲线一览无余,此刻却透着让人心疼的脆弱。
但她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换做以前,她早就吓得崩溃大哭了。
绮莉丝看着秦阳满身血污,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
“将军受伤没?”
秦阳走到床边,扯过厚实的被子,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裹住,一把抱进怀里。
他粗糙的大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的动静。
“孩子没事?”
绮莉丝摇摇头,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满是熟悉的血腥味和汗味。
闻到这个味道,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刚才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阳收紧双臂,把她柔软雪白的身子死死嵌在怀里。
“怕什么,老子说过,天塌下来有我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