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
“到时候,契约解决不了,我还要跟着倒霉!”
“你就这么恨我?”
太子一听,火气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我恨你?”
“我为何要恨你?”太子根本就理解不了。
“你跟齐芝钰结契,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是在保你的命!”
“哼,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姜霆皓冷笑连连,“我跟父皇都说好了。”
“既然是互相扶持的,那么,齐芝钰有本事,帮我北滇也是天经地义。”
“她会诚心帮你?”太子不赞同的问着。
他也打听过齐芝钰的为人,知道她的行事风格。
她给人挖坑都是明着来的。
虽然他现在不清楚齐芝钰要怎么给他们北滇挖坑,但是,他每时每刻都战战兢兢的。
总感觉他们北滇好像不知不觉中已经掉进齐芝钰挖好的坑里了。
让他难受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感觉的对不对。
这种感觉,就好似人在做噩梦,以为自己醒过来,摆脱了噩梦,实际上那所谓的噩梦就是真实。
“当然,既然契约是真的,她若是不诚心,自然会承受天罚。”姜霆皓咬牙冷笑道。
那种痛苦,深入灵魂的剧痛,怎么只能他自己尝到?
齐芝钰也应该感受感受。
要么她就接受契约的反噬,要么就被他榨干所有的价值。
“父皇。”太子知道自己跟宁王说不通,他将希望放到了自己父皇身上。
北滇国君沉声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让你弟弟试试了。”
“他为了北滇牺牲良多,你应该帮他,而不是拖他后腿。”
太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父皇,父皇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