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其三。”
“倡设金衣卫,亲手织起草原情报网,此其四。”
“献手榴弹,白道、金河,屡建奇功,此其五。”
“神仙灯首次大规模空战,一昼夜破王庭六十万之胆,奠定灭国胜势,此其六。”
“屡次献策——桩桩皆是灭国手笔,此其七。”
赵松念到一半,满朝已是鸦雀无声。
这些功劳,哪一桩单拎出来,都够封一个侯爵;凑在一个人身上,凑在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满朝文武,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念到第七条,果然有老臣出班了。
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正。老人家颤巍巍地出班,朝着御座一揖:“陛下,永安县公之功,固然是功。然其年少,封赏太高,恐……恐非幸事。臣请陛下,三思。”
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李二没有恼。他往御座上微微前倾,看着那位老宗正,只问了一句:
“他哪一桩功劳,不配?”
老宗正张了张嘴。
殿内静了半晌,没有一个人应答。
是啊——哪一桩不配?棉花不配?电报不配?钒钢兵甲不配?金衣卫不配?手榴弹不配?神仙灯不配?还是那一条条灭国的策,不配?
桩桩件件,都是拿命、拿本事,实打实挣出来的。
李二收回目光,朝赵松抬了抬下巴。
“念旨。”
赵松展开圣旨,声音陡然拔高:
“永安县开国公李泽轩,文韬武略,功在社稷——进封安国公,一等国公!世袭罔替,与国同休!食邑加三千户,赐金紫光禄大夫衔,赏金千斤、绢五千匹!永安公府,升格安国公府!”
“钦此!”
李泽轩出班,跪拜谢恩。李二从御座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亲手把那方安国公的印绶,交到他手里。
李泽轩捧着那方沉甸甸的印绶,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一手把他从白身提到国公的帝王,喉咙有些发紧。
“安国公……”他捧着印绶,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安国。安定邦国。
这两个字,比什么封疆、什么食邑,都重。这位陛下,是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成了国之柱石。
“臣,”他深深拜下去,声音有些发哑,“必不负陛下,必不负——大唐。”
李二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再说。可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