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
“嗯,回去吧。”
江婉清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天气冷了,你也穿的这么单薄可不成……等会我给你拿几件旧衣服穿,你别嫌弃。”
“谢谢婉清姐,我不嫌弃的。”
裴攸宁满脸感激。
什么旧衣服,就宋玉溪穿的那一身,说是刚从供销社买的都有人信。
……
陈景安其实也没地方去,他驾着车出了村子以后,也没有进南安县城,只是找个草多的树林把车停了下来。
现在天气很冷,哪怕把车厢封的严严实实的,也抵不过那刺骨的寒意。
深夜。
他在树林里点燃了一堆篝火后,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不停的喘着气的阿玉,不由长叹一口气。
“我他妈为什么要受这个罪?”
对着夜空骂了几句后,他也有些累了,从杂货铺的杂物间弄了点草料喂了阿玉后,就靠在了篝火旁用毯子裹住了自己。
这时,阿玉凑了过来,躺在了他身侧。
一般来说,马是站着睡觉的,除了极个别比较有个性的马以外,大部分马只有生病或者生产的马才会躺着睡觉。
陈景安却明白阿玉的意思,他把身子靠了过去,用毯子把阿玉盖住。
咴咴。
阿玉吐出了一口浊气,看样子舒坦了不少。
相比起温暖的马厩,这鬼地方着实有些遭罪。
一人一马就这样静静的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
砰!
一声枪响。
陈景安和阿玉皆是猛然惊醒。
轰!
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传来,把一人一马都吓了一跳。
陈景安一手按着阿玉,自己却躲在大树后,看着不远处的情况,此时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但仍旧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砰砰砰!
树林里枪声不断。
陈景安看了一眼阿玉,示意它别起来,自己却打了个响哨。
海东青立刻从大树上飞了下来,站在了它的手臂上。
“去。”
陈景安右手一挥,海东青立刻飞了起来。
当他借用了海东青的视野后,瞬间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