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六哥是把婆娘当闺女养。”
“那反过来,我把我爷们当儿子养,又有何不可呢?”
“你疯了……”
裴攸宁满脸苦笑。
“你不是我,你体会不到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温玉茹正色道,“陈景安是永远的执念,如果我找不到他,我会一直等,等到我死的那一天……然后和他小时候的衣服合葬在一起。”
“你……”
裴攸宁听到这话,脑子嗡嗡作响,“你读了大学……你怎么还会想着接受这种事?”
“这和读了大学没有任何关系。”
温玉茹笑道,“我既然答应了嫁给他,那我一辈子都会和他在一起,无论他是什么样子……”
“你这是得了精神疾病了知道吧。”
陈景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你才得了精神疾病。”温玉茹嗔怪道。
“真的。”
陈景安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我成了你执念……那是因为你那时候饥寒交迫,然后有人给了你饭吃,给你衣穿。”
“那一瞬间,你感觉到幸福了,然后有人又告诉你,你的丈夫叫做‘叶慎之’,你就把那种幸福和这个名字连在了一起。”
“然后呢?”温玉茹饶有兴趣道。
“然后,这就是精神疾病啊,有什么然后?”陈景安笑道。
“那又怎么样呢?”
温玉茹轻笑道,“最少我现在感觉我很快乐……我能找到你,也能够陪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好。”
“不回京城了?”陈景安打趣道。
“是我想把你带到京城去过轻松一点的日子,不是因为我喜欢京城。”
温玉茹柔声道,“你喜欢陈家村,那我就陪着你留在陈家村……就这么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哦?”
陈景轻笑道,“那你的孩子呢?和我一样……一辈子当个农民?”
“哈哈哈。”
温玉茹大笑了起来,“孩子的母亲是京城大学文学系毕业的,孩子的父亲是大作家,才华横溢。”
“如果我们这样都不能让他走出陈家村的话,那他就活该一辈子待在村里务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