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厉鬼,也要上长安告御状。”
许敬宗不屑的撇了撇嘴:
“告御状?你们在太湖边上私造水寨堡垒,地窖里私藏甲衣整整三千件。按大唐律法,这叫谋反。
本官奉太子殿下之命巡察江南。杀你们是在给大唐国库筹措银两。”
他正准备扬手下令砍头。
外头一匹快马直接撞开刺史府的大门冲进院子里。
一个满身风尘的东宫暗卫翻身落马,将一封信双手递给许敬宗。
“许大人,殿下八百里加急手谕。”
许敬宗赶紧毕恭毕敬的接过信封拆开。
信纸上只有太子亲笔写下的八个大字。
【疯狗回笼,给孤咬人】
许敬宗死死盯着那行字,两只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紧接着,他突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
许敬宗把信纸仔细贴身揣进怀里,一把抽出旁边侍卫腰间的佩刀。
砰!
他一脚把那个骂的最凶的老头踹翻在地,反手一刀狠狠扎进对方的脖颈。
鲜血呲了许敬宗半边脸。
周围的世家家主全吓的当场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直哆嗦。
“全杀了!把脑袋全挂在扬州城门上。
备马!准备回长安。”
扬州折冲都尉凑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人,江南这边的清查账目还没核对清楚,您就这么走了?”
许敬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染的血迹:
“江南这几个富商有什么好杀的。
殿下已经传了手谕回长安。
本官要去太极殿上,挑几个穿紫袍的高官收拾,好给殿下接风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