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匪徒围了上来。
周宏图没反抗,只把要害护住。
拳头和靴尖落在他背上、肚子上、肋骨上。
周宏图咬着牙,一声没吭。
“够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平房后面传来。
三个匪徒停手。
一个穿灰绿色作训服的男人走出来,腰间别着手枪,身后跟着两个守卫。
“怎么回事?”
“报告队长,这杂工故意放跑了个小丫头片子!”
那男人走到周宏图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肩,“抬起头。”
周宏图慢慢抬头,嘴角全是血,半边脸肿了起来。
“你哪来的?”
“伙房帮忙的。”周宏图声音含糊道。
那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后退一步。
“拖出去,绑在空地上,今晚不给吃喝,谁也不准管。”
“是!”
两个匪徒一左一右架起周宏图,拖着他往矿场中央走。
空地上立着几根木桩,是平时拴牲口用的。
守卫把周宏图绑在正中间那根上,麻绳勒进手腕和脚踝。
“敢搅和大爷们的好事?今晚让你尝尝雨林的蚊子。”
一个守卫吐了口唾沫,转身走了。
天彻底黑下来。
矿场里的探照灯从南侧岗楼扫过来,每二十秒经过一次。
周宏图被绑在木桩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看起来虽然鼻青脸肿的,不过都是些皮外伤。
他的脑子还在转。
旧厂房门口的守卫今晚加倍,说明转移可能提前。
周宏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玛德,手有点麻了,队长,你可得快点啊。”
孟帕镇西侧修理仓库。
后门响了两短一长。
丁野从门缝里扫了一眼,拉开门。
陆峰和孟哲一前一后闪进来。
贺云、周平已经在了,见人回来都站了起来。
陆峰扫了一圈,“苏月还没到?”
周平说道:“应该快了。”
陆峰点头,没坐下,直接走到弹药箱拼成的台子前。
孟哲从水壶里灌了口水,抹着嘴说道:“情报都到手了,人质在二号矿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