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杂工被赶到空地上,蹲成十几排。
监工拿着名册,挨个对脸。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看过去,全是熟面孔。
“队长,少了一个。”
监工翻完名册,声音有点虚。
队长眉头一皱:“少了谁?”
“负责后勤洗菜的一个女工,叫什么来着……。”
队长脸色变了:“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就刚才清点,到处找不到人。”
“她没跑远吧?”旁边一个小队长插嘴,“昨晚不还在伙房干活吗?”
“今早就没见着人。”监工舔了舔嘴唇,“我上午还问过,都说没看见。”
“调监控!”队长吼了一声。
监控室里的守卫把昨晚到今早的录像反复拖了几遍。
“队长,北墙根那几台机子,凌晨两点到四点有一段雪花,可能是线受潮了。”
“那女工呢?哪个门出去的?”
“正门记录没有,后门也没有。”
队长站在监控屏幕前,脸色铁青。
“一个洗菜的女工,还能上天入地了?”
“给我搜!挨个房间搜!围墙根、水沟、仓库,全部翻一遍!”
守卫们折腾到下午四点,连苏月的影子都没找着。
那个上午说在监控里看到人影的守卫蹲在墙角,抱着枪,小声嘟囔。
“我真看见了……那女工不会就是……”
“你别自己吓自己。”旁边的同伴白了他一眼。
“这破地方以前就闹过怪事,说不定真是撞上什么了。”
“放屁。”那守卫咽了口唾沫,却把手里的枪攥得更紧了。
队长从后面走过,一脚踢在他鞋跟上。
“少他妈说鬼话,明天司令来,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
搜到天黑,整个基地翻了个底朝天,连苏月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最后只能上报:失踪女工一名,疑似夜间逃逸。
苏月对此一无所知。
下午三点,废弃矿场。
周宏图正扛着一袋矿石往卡车上装,后颈的汗淌进领口,腌得皮肤发紧。
他抹了把脸,抬头扫了一眼北坡方向。
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