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石袋、卸物资、清废铁,干得比谁都卖力,监工挑不出毛病。
傍晚收工,杂工们被赶回棚区。
周宏图没急着歇,蹲在窝棚口,眼睛盯着南侧旧厂房方向。
那地方今晚不对劲。
平时这时候最多两个守卫在门口晃。
今晚多了四个,还牵了两条狗。
换岗时间也变了,原本四小时一轮,今天改成两小时。
周宏图把这事记在心里。
天擦黑,他跟着几个杂工去伙房领饭。
回来的路上,东侧那排平房后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很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周宏图脚步一顿。
前面几个杂工也听见了,都低着头加快脚步,没人敢往那边看。
周宏图端着饭碗站在阴影里,听了几秒。
又一声,更闷,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周宏图把饭碗往旁边的木箱上一放,抬脚往平房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他闻到了血腥味。
平房后墙根下,三个匪徒围成一团。
地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女孩,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
她嘴边全是血,眼睛瞪得老大,却没有哭。
旁边的匪徒一个掐着她的脖子,一个拽着她的胳膊,另一个在撕她的裤脚。
周宏图站在拐角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
不能动手。
动手,人质救不出去,自己也得折进去。
他低头看见脚边有个铁皮水桶,里面还剩半桶水。
周宏图抬腿把水桶踹翻。
“哐当”一声,水泼了一地。
三个匪徒同时回头。
“谁?!”
周宏图从拐角外走出来,脸上堆着笑,“几位大哥,我是伙房的,来给东边监工送水,走错路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身子挡住那女孩。
“狗东西,送水送到这儿来?找死啊!”
一个匪徒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皮带。
周宏图朝女孩使了个眼色,嘴朝西边努了努。
女孩愣了一秒,突然爬起来,光着脚往棚区跑。
“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