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顺手替她理了理披肩。
“真好!孟先生,我觉得我拥有了这世上最奢侈的幸福!”
孟鹤岑低笑了声,磁性的嗓音磨得她耳根发烫。
“我也是!”
稳稳地,最好的幸福。
——————
一年后腊月。
孟鹤岑和宋知予带着两个孩子回港岛看外婆。
私人飞机落地时,港岛的冬日阳光暖融融地铺了满地。
沈老太太抱着曾外孙,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趴在太姥姥怀里咿咿呀呀,把老太太逗得前仰后合。
沈家一家和二舅舅三舅舅也从从各地飞了过来,屋里屋外全是笑声。
隔壁别墅的庭院里,腊梅又开了,香如旧梦。
宋知予抱着妹妹站在廊下,孟鹤岑抱着哥哥站在她身边。
他忽然走到那株腊梅树下,折了一枝开得正好的腊梅。
转身走到她面前,把花枝轻轻簪在她的发间。
她转过头,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风过,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极慢极轻的雪。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夫人。”他低声唤她,眸色是浓稠的黑。
“嗯?”宋知予抬头,眼里映着他的影子。
男人慵懒磁性的嗓音,多了份透过电流的质感。
在她的耳边低荡响起,依旧让她脸红心跳。
“余生,还请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用力地点了点头。
孟鹤岑垂眸看她,目光温柔得像盛了整片春光。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花瓣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交握的指尖,落在那一段跨过十年的漫长岁月里。
七年的等待与守护,十年的暗恋与追逐。
所有的时光都在这一刻收束成最圆满的注脚。
从此以后,山高水长。
人间烟火,皆与君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