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
她的眼睛生得好看,翘起的眼尾有些招人。
直勾勾的看着人的时候,仿佛能传递出一种露骨而又炙热的感觉,灼在他心头。
孟鹤岑被她看得眸色沉了几分。
他深吸了口气,克制着某种情绪,喉结滚动了一下。
压下头咬了一口她的耳根,声音低哑得性感:“老公在别的方面也很好!”
宋知予浑身一顿,仿佛被烫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闭嘴闭嘴!我饿了,孟先生的晚饭做好了吗?”
“好了,吃饭去!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事情!”
他的语气里含着几分懒散的笑,露骨又炙热。
宋知予咬了咬牙,直接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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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宋知予就听到孟鹤岑要出差的消息。
听到要去布鲁塞尔一周几个字时,宋知予正埋头喝着鱼片粥,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热粥都不香了。
孟鹤岑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剥着一颗水煮蛋。
晨光从他身后落地窗打进来,给那微微低垂的眉眼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他剥蛋的动作从容利落,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一切如常,只是空气里多了一丝属于离别的气味。
“一周啊。”
宋知予垂下眼,继续舀粥,语气淡淡的。
“那孟秘书长好好工作,别给外商部丢人。”
孟鹤岑把剥好的蛋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抬眼看她。
那双眼深而静,看穿她所有故作无所谓的小心思。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和宠溺:“这么快就开始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了。”
宋知予一口把半个水煮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反驳:“我巴不得清静几天,晚上还能一个人睡大床,想怎么翻身怎么翻身。”
孟鹤岑没拆穿她。
他只是伸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小粒蛋黄碎,动作温柔又自然。
“我会尽量压缩行程,争取提前回来。”
“哦。”宋知予别开脸,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那点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