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甲掐进掌肉里,微微发疼。
祁佑丰的耐心显然很好。
“宋小姐,你跟宋知予有仇,我跟她丈夫也有账要算。那咱们算是同路人!”
祁佑丰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U盘形发射器,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座椅扶手上。
声音不疾不徐:“后天晚上,京州大酒店有一场新春茶话会,翻译司、外交部、外商部的人都会去。宋知予今年刚当上首席翻译,新官上任,要上台演讲。她一定会带电脑。我这里有样东西,只要靠近她半米内,把发射器打开,文件就会自动传输到她的电脑里。不需要你亲自碰她的电脑,也不容易被发现。事成之后,会有人匿名举报她泄露机密。宋知予这辈子就完了。”
宋攸宁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明白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要毁掉宋知予。
她虽然恨宋知予,却从没想过要让她背上“泄露机密”这种罪名。
这和在宴会上给她难堪,在上流圈里坏她名声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你疯了吗?”
宋攸宁压低声音,手指发凉。
“这是犯法的事!而且,宋知予现在的身份,我怎么可能靠近她?她见了我比见了鬼还避嫌,翻译司那种地方我根本进不去!”
祁佑丰笑了,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所以我说,要你自己想办法。你不用正面跟她碰上。只要找个人接近她就行。会场人多眼杂,服务员、助理、宾客……随便谁,只要半米之内。”
“宋二小姐,在这个圈子里,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还是说,你对宋知予的恨,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宋攸宁最脆弱的神经里。
她耳边不断回响着温霜的话,还有梁岚的羞辱。
朋友的嘲笑,宋知予那张越来越耀眼的脸……
嫉妒与怨恨,像黑色的潮水漫过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