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挤出来一丝笑,说道:
“你放心,我们做生意的最讲诚信,何况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听到这话沈大山放心了,开始回忆沈长荣当时有无跟他说的更具体的关于那被他救过命的战友的事。
但确实没有太多,他并不知道对方身份,只知晓人家挺有钱,来过老家两次。
蒋大富闻言心想,光有点钱这个说明不了什么。
当了那么多年兵,多少也有点积蓄,于是他继续追问。
“那小子不是说找人去村里查过你?确实有这事,我还知会你了。”沈大山又道。
“但当时他们不说他们的身份,我们也就警觉,怕是你的仇家,就没透露你的地址,他们也就走了。”
谁知道不是仇家,是沈娇那定的娃娃亲的男的来找蒋大富算账,约莫是知道蒋大富要把沈娇给卖了的事。
“这些都没用啊!他就是普通人,也能雇人来村里问。”蒋大富听着毫无信息量的废话,急的团团转。
因为这关乎着他到底要不要继续把沈娇给找回去,对方要是来头大,他这么做就是找死,还不如家里店面都倒闭了呢!
“那别的我不清楚了,反正他们要是定你罪,我这边肯定能给你作证无罪。”沈大山说。
蒋大富闻言看着他,沈大山唯一的用处也就这点了。
结果还因此讹他一千块,真他妈的,回去他就让他有胆要没命花!
因为不能得知沈娇嫁的男人的背后家底,蒋大富在关押室惶恐焦虑了一整晚,睡觉都没睡。
他准备托人打听打听,一探虚实后再决定是否继续行动。
但有个前提,那就是自己得先被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