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在医院肯定不能伤人,这也是士兵们那会不敢贸然对老人动手的原因,可他怕那老人真伤到了沈娇,沈娇的安危也很重要。
一行人走近站定,陈志兵他们同翟樾继续说着话,谈论关于那疯症老人的事。
而翟樾身后,沈娇好几次想上前行礼打招呼,结果都被翟樾用手给暗戳戳的藏了回去。
沈娇不明白翟樾为何这么做,难道自己见不得人?
也是这时,陈志兵敏锐的察觉到翟樾的小动作,他都看到他身后人的衣角了,说道:
“翟军长身后有谁?”
见沈娇被发现,翟樾再也藏不住了,而这会,沈娇终于能出来,朝着对方行礼:
“报告,我是岭西军区卫生队的卫生员沈娇,见过院长和各位领导。”
“沈娇,居然是你。”陈志兵看着她,惊讶说。
“院长,您认识这小同志?”副院长对着陈志兵问。
“当然认识,早在吴岗村我们就结识了。”陈志兵笑道。
“你跟着翟军长一起来的?是来看病还是什么?”陈志兵问沈娇。
“我是岭西军区卫生队派来培训的。”沈娇回答。
闻言,陈志兵一顿,又看着沈娇和翟樾站一起,好似猛然联想起什么,他当即问:
“那个被劫持的无辜卫生员不会是你吧。”
“是我。”沈娇说。
她就是那个倒霉蛋,本来准备从西侧绕到大门口,结果正面碰上那持刀的老人,然后就被对方给劫持了。
陈志兵听着回答,看着沈娇欣慰笑道:
“现场士兵和我汇报了,说那个被劫持的卫生员年纪很小但是性子沉稳的很,面对刀抵脖子都临危不乱,也没哭。”
“若是你的话我就不意外了,不愧是我看好的学医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