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凝固。
他眉宇之间骤然泛起冷意,眼中怒色几乎要溢出来:
“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什么银子也敢伸手去碰!”
纪瑶被他的反应骇得心头一紧,连忙低声道:
“沈师兄…母亲还说了,此事内情恐怕牵扯颇广。若师兄觉得棘手,可将此信送回,母亲自会出面料理,绝不叫师兄为难。”
“……”
沈修寒默了片刻,缓缓合上眼睛,长吐出一口浊气,将翻涌的怒意一点点压下去。
“换作从前,我便交由门中处置了,可如今,我既是一院真传,又将兼执法副使,便绝难坐视,况且…”
他陡然睁眼,目光如剑,语气果决:
“此事还牵涉到一位旧人。恕沈某,难以视若无睹。”
话落,沈修寒一挥袖袍,霍然起身。
“纪瑶。”
纪瑶闻声,忙站起来,拱手道:
“师妹在!”
“你帮我带句话回去,告诉那人,此事,摘星门不会坐视不理。本首席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她一个交代。”
纪瑶小脸一凛,当即应道:
“师妹明白!”
沈修寒微微点头,又吩咐道:
“再告知纪姨,将送信之人好生招待,三日之内,必有结果。”
纪瑶一一记下,不敢耽搁,携了沈修寒的口信,便匆匆离岛,一路乘船返回府城。
城南,纪家新开的第二家分铺。
后堂中。
窗半掩着,外头街面上人声隐隐。
纪疏影端坐主位,听完纪瑶回禀,眉间那抹忧色才略略松缓。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旋即美眸一转,望向坐在下首的那名女子,温声道:
“沐晴,你可听见了?这几日便安心住下吧,摘星门乃名震南乡的正道大派,你大姊的事,门内绝不会坐视不理。”
那被唤作沐晴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生得颇为清丽,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净的稚气。
她穿一身素白衣裙,双手绞着帕子,面色有些发白,道:
“沐晴明白…多谢家主。”
倘若沈修寒在此,定会发觉,这叫沐晴的女子,无论五官轮廓,还是身段气韵,都与一位故人颇为相似。
那人,正是段红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