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接过丫鬟递的帕子擦了擦汗,也有点不好意思:“让小辈们看了笑话,还扰你的宴会。她要是冲着我来,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可她敢说我家若宁和如萱,那不行。这俩孩子都是我家宝贝,下次那姓杨的再敢嘴贱,我还打她。”
“是是是,我知道你护崽。”柳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道歉:“这事也怪我,没安排好席位,早知道就把你们俩安排得远远的。下次再有宴席,我铁定不叫你看见她。”
“哪能怪你,是她自己找事。”沈母拉着柳母坐下:“行了,不提这晦气事了。咱们好些日子没见了,说点别的。”
周围的夫人们也都是人精,见状纷纷笑着打圆场,三言两语就把这篇揭了过去。
厅里很快又恢复了说笑的声音。
方若宁拉着高如萱重新坐下,把桌上没动过的冰葡萄往她跟前推了推:“我们家如萱刚才可真厉害,都敢冲上去打架了。”
高如萱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格外认真:“她们欺负嫂嫂就不行。义父义母待我跟亲生女儿一样,嫂嫂也处处护着我,我当然不能看着别人欺负你们。”
她刚才冲上去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慌,可一想到她们说方若宁乡下来的,又拿自己爹娘说事,那股火气就压不住,什么都顾不上了。
姑嫂俩低头说着话,旁边沈母和柳母她们聊着家常,话题不知不觉就绕到了各家的儿女身上。
谁家的公子考了秀才,谁家的小姐针线做得好,谁家到了年纪该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