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愈发胆大包天了!
“你……背过身去!”
萧墨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嘁,看都看了,还害羞什么?”
许今昭撇撇嘴,却还是依言转过头去。
萧墨忍着伤口的疼痛,慢腾腾穿上了亵裤,裆部有点儿紧。
许今昭等了一会儿,直到身后没了动静,才转回来。
萧墨正双眼无神躺在床上,一副怀疑人生的神情。
不就是被她看了身子,至于吗?
“摄政王平日难道都不用下人伺候?凡事都亲力亲为?”
许今昭阴阳怪气问道。
沐浴更衣,总会被别人看到身体吧?
萧墨忍无可忍,终于从嘴里挤出四个字:“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许今昭眼尾轻挑,“难不成摄政王对末将存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才在末将面前扭扭捏捏?”
萧墨额头青筋暴起,“许今昭,你再胡说八道,本王割了你的舌头!”
许今昭却根本不怕他,见他情绪失控,终于不再是平时那副淡漠的面瘫模样,她反倒觉得有趣多了。
“末将刚救了摄政王一命,摄政王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她说着在床边坐下来,掀开被子,伸手就去扯他胸口的纱布。
“嘶——”
萧墨闷哼一声,开始怀疑这小子是蓄意报复。
“你看,情绪这么激动,伤口又裂开了。”
她在伤口周边按了按。
萧墨疼得满头冷汗,却紧抿着薄唇,不再吭声。
“大夫说这药泥得三个时辰敷一次,还要配合汤药,才能更快痊愈……”
许今昭低着头,把新的药泥又敷上去。
萧墨看着‘他’精致的眉眼,竟恍惚产生一个荒谬的念头。
眼前这人若是换上女装,肯定也毫无违和感。
许今昭上好药,又重新绑好纱布,在打结时故意使了点劲儿,勒得紧了些。
疼得萧墨眉头都拧成“川”字。
小样儿,她若想治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末将已经通知摄政王府来接人了,不过……”
她眼睛眨巴一下,笑嘻嘻的:“这次多亏了末将,摄政王才捡回一条命,这份恩情……”
萧墨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你想本王如何报答?”
“好说,好说。”许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