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今昭再次点头,“摄政王伤得这么重,末将哪放心他人经手,便亲自为摄政王处理伤口了。”
她特地强调了“亲自”二字,还一副求夸奖的神情。
萧墨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后槽牙:“处理伤口,需要把本王全身扒光?”
连条亵裤都不剩,这小子还是个断袖,他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趁机对自己做了什么。
“末将得脱光了,才能看到摄政王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啊……”
许今昭理直气壮的。
嘿嘿,她当然不会白干活儿,还是收取了一点小报酬的。
不得不说,男主这身材是真的顶,哪怕她阅男无数,也不得不赞一声。
萧墨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自己赤裸着躺在‘他’面前,还被‘他’检查身体的场景,更加别扭了。
“摄政王不必介怀,末将也是男子,你有的我都有,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许今昭在床边坐下来,还作势要去掀他的被子。
萧墨猛地一把拽住被角,平时冷酷的墨眸里,竟闪过一丝紧张,“你做什么?”
“给你换药啊。”
许今昭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床头几子上捣好的药泥。
萧墨咬着牙,眉心直跳,“你将军府上没有府医吗?”
“府医不也是男子?”许今昭一脸莫名,“末将帮摄政王换药,和府医来换是一样的。”
萧墨抿了抿唇,他知道都是男子,可在‘他’面前,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摄政王放心,末将在边关经常帮牲畜处理伤口,手法娴熟,不比大夫差……”
许今昭信誓旦旦保证。
萧墨:……
不知是被‘他’说服,还是终于认命,他退了一步:“你好歹先让本王穿上亵裤。”
“摄政王的衣服沾了血迹,末将命人烧了,先穿末将的吧。”
许今昭还真起身,去柜子里翻找了下,拿了一条自己没穿过的亵裤给他。
他虽身形比她高,但好在亵裤宽松,应该能穿进去。
见‘他’又要来掀被子,萧墨沉声开口:“本王自己穿。”
“哦。”
许今昭把亵裤放下,神情似是有些遗憾。
萧墨暗暗咬牙,他就知道这小子心思龌龊!
十五岁时就敢把他堵在偏殿里调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