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调节上了,“或许也不用太担心,就是一只眼睛而已,它还能用眼皮夹死我们?等它上来,把它踢瞎了拉倒。”
话音未落,一只章鱼足似的巨大触手就从下面打了上来。仅仅是一下,他们身后不远处那个站了三个人都安然无恙的琥珀尸茧就被打了个稀碎,碎块天女散花似的掉了下去。
这回老痒安静了。
但他安静后,无邪的嘴又开始燥了起来。
“你这会儿哑巴了!你不是能变吗?快变个大炮出来,把下头那玩意儿轰了呀!”
“草!哪儿有那么容易!快爬吧你!”老痒立刻回嘴开骂。
在上面等着的清明被这俩人气得牙根直痒痒,但也没法真把这两个人的嘴缝上。人家紧张,你也不能不让他们用话密缓解一下紧张吧。
可就在这时,无邪突然手上一滑,身子一晃,差点儿没抓住摔下去。有惊无险地重新攀住了铁链,无邪却也因铁链上那些滑腻腻的液体而使不上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