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李远甚至让伙房给守城士卒加了一顿肉汤。
曹洪听到消息时,差点把账册撕了。
“又加肉?”
“今日已经消耗多少粮了!”
李远靠在椅子上。
“士卒守了一天城。”
“喝口肉汤怎么了?”
曹洪气道:“肉是钱!”
“人不是钱?”
李远睁开眼。
“人死了,钱能自己拉弓射箭?”
曹洪嘴巴张了张。
半晌后,抱着账册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吼了一句。
“肉切小点!”
“别给许褚多盛!”
许褚正在抱着碗喝汤。
闻言立刻急了。
“俺守城了!”
曹洪怒道:“你守什么城?”
“你守的是锅!”
许褚低头看了看肉汤。
又看了看曹洪。
最后默端着碗,往典韦身后躲了躲。
……
第二日。
袁军再次进攻。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
不再只从正面压。
东西两侧同时架起云梯。
又派出大批弓弩手压制城头。
可曹军的箭楼不是摆设。
东西侧的交叉弩火一开。
袁军每一次靠近营墙,都要承受两面射来的箭。
他们想用盾车掩护。
曹军便用霹雳车砸盾车。
他们想用土袋填沟。
曹军便朝土袋堆里射火箭。
火一烧起来。
土袋里的干草和布料便冒出浓烟。
袁军民夫被熏得睁不开眼。
前面是火。
后面是督战兵。
不少人直接扔下土袋,跪在壕沟边求饶。
曹军根本没开门。
只是朝他们脚边射箭。
想投降可以。
爬远点。
别堵着壕沟。
到了第三日。
袁军的攻势终于慢了。
不是他们不想冲。
是前面死的人太多。
云梯烧了一批又一批。
冲车砸坏一辆又一辆。
弓弩手的箭囊也渐空了。
更要命的是。
袁军士卒发现,曹军好像根本不累。
白天守城的下去睡。
晚上守城的顶上来。
伤兵有肉汤。
有药。
连城头搬石头的辅兵,都能轮换着休息。
反观袁军。
三天强攻。
三天死人。
营外的泥地已经踩成血泥。
官渡营墙却连一处没破。
袁绍高台之下。
一名袁